首批15只获批,第二批13只上报,28只摊余成本法债基为何落在中小公募?
两批合计申报28只产品、统一63个月封闭期、单只募集上限80亿元。9月14日晚间,首批15只摊余成本法债基正式获批;9月11日,13家基金公司第二批摊余成本法债基上报。中小公募成为这轮产品扩容的主要参与方。
从暂停审批到重启,从首批试点到第二批扩围,这一此前主要由大型公募布局的产品类型,正以政策红利的形式向行业尾部机构释放。
获批速度超出业内预期
9月14日晚间,重新“开闸”后首批上报的摊余成本法债基正式获批,距8月14日上报仅一个月,获批速度超出业内预期。首批获批产品来自百嘉基金、贝莱德基金、路博迈基金、安联基金、联博基金、红土创新基金、尚正基金、朱雀基金、国融基金、华西基金、易米基金、兴合基金、兴华基金、鹏安基金、财信基金等15家基金管理人,产品均为63个月封闭式债券基金,单只募集规模上限不超过80亿元。
在首批获批消息落地前几日,9月11日,第二批产品已接档上报。包括汇泉基金、博远基金、东方阿尔法基金、泉果基金、益民基金、泰信基金、汇百川基金、瑞达基金、中海基金、博道基金、恒越基金、东财基金、苏新基金等13家基金管理人旗下的63个月封闭式债基申报材料已获接收。这是继8月14日首批15家基金公司之后,第二批入局摊余成本法债基的中小公募。两批合计,已有28家基金管理人参与申报,均为中小型公募机构(含内资公募、外资公募)。
与首批相比,本批管理人的整体规模明显抬升。据Wind数据统计,截至2026年二季度末,本批13家基金公司的平均公募管理规模约为192亿元,其中东财基金、博道基金均超过570亿元,泰信基金接近477亿元。而首批15家基金公司平均规模约74亿元,规模最大的红土创新基金为290亿元,12家不足100亿元。两批合计,已有28家中小公募入局,第二批在管理人规模上较首批有整体性提升。
五年后定向重启
摊余成本法债基并非新产品。2018年资管新规发布后,这类产品因净值波动小、收益确定性强的特点,一度成为基金公司的“吸金利器”。2019年至2020年,一批大中型公募集中发行,产品迎来爆发式发展。
此后,监管层对摊余成本法债基的审批逐步收紧,将单家公司申报上限设为两只,设置80亿元募集上限,直至2021年完全暂停审批注册。这一停就是五年多。但存量产品的生命力并未衰减。
关于存量摊余成本法债基的规模,不同机构的统计口径存在差异。长江证券2026年5月26日发布的研报信息显示,截至2025年末,全市场摊余债基存续规模为15081.82亿元。
转折出现在2026年6月。证监会主席吴清在陆家嘴论坛上明确提出“推出支持中小基金公司规范健康发展的一揽子措施”,强调在产品布局、业务准入等方面给予适当倾斜,“积极支持中小基金公司差异化发展”。仅两个月后,首批15家中小公募便拿到了申报资格;不到一个月,第二批13家接踵而至,速度之快超出业内预期。
中小公募为何看重这轮政策红利
按产品设计,本批摊余成本法债基单只募集规模上限为80亿元,管理费率通常为0.15%,产品期限为63个月封闭运作,到期终止,不再重新打开或续作。这意味着,如果单只产品顺利募满80亿元,每年将为基金公司带来约1200万元的管理费收入,五年累计约6000万元。
这笔收入对于头部公募或许不值一提,但对于尾部机构却可能改变生存格局。以首批15家基金公司为例,截至2026年二季度末,仅红土创新基金、路博迈基金、贝莱德基金管理规模在100亿元以上,其余12家公司的管理规模均低于100亿元,有的甚至不足20亿元。换句话说,对于其中部分公司而言,一只成功发行的摊余成本法债基所带来的规模,就可能超过其此前管理的全部资产。
“有了摊余成本法债基80亿元的规模打底,中小公募也可以满足部分银行渠道的准入门槛,获得主流销售渠道的入场券。”业内人士指出,这类产品还是打开银行自营、理财子公司等“金主”准入的“敲门砖”。
从托管行布局来看,据媒体公开报道,第二批13家公募对应的托管行分别为兴业银行(6家)、浦发银行(4家)和中信银行、招商银行、江苏银行(600919)。
值得注意的是,对于入局的中小公募而言,拿到资格只是第一步。产品能否顺利募满80亿元,仍是未知数。
事实上,摊余成本法债基提供的是一条五年的“缓冲之地”,却不是长久“立身之本”。据悉,63个月封闭期结束后,产品到期终止,不再重新打开或续作。中小公募能否利用这五年时间,真正建立起差异化的投研能力、渠道关系和品牌认知,是决定其长期命运的关键。
一位参与其中的中小公募基金人士对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表示,第二批摊余成本法债基上报,意味着“政策红包”正从首批试点走向更广覆盖,中小公募也因此获得了五年窗口期。
但其同时强调,这终究是政策红利,更重要的还是在权益主业上持续耕耘,“不能指望这五年躺在6000万元管理费上就不进取了”。在其看来,“有没有产品批复,日常要做的事情还是那些,不会因此改变很大的路径”。当前能抓住摊余债基的5年窗口期“活下来”,可能比“做大做强”更为现实,但入场之后能否留在牌桌上,最终还要靠自身的能力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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