● 本报记者 连润

4月22日，兴业银行（601166）计划发行规模为200亿元永续债；4月23日，交通银行（601328）计划发行规模为300亿元二级资本债……继工商银行（601398）等发行“破冰”以来，4月商业银行陆续启动二级资本债、永续债（以下简称“二永债”）发行。

专家表示，受监管审批节奏、发行季节性因素共同影响，二永债在一季度出现阶段性发行空窗。随着审批落地、银行资本补充需求释放叠加低利率环境利好等因素，二永债发行已快速回暖，二季度有望出现全年供给高峰，助力各类商业银行夯实资本实力。

二永债发行启动

数据显示，截至4月22日，4月以来，商业银行已发行规模为2300亿元的二永债，发行只数为6只。此外，还有多家商业银行公布发行计划：光大银行（601818）、兴业银行（601166）、交通银行（601328）计划发行150亿元永续债、200亿元永续债、300亿元二级资本债。

事实上，今年商业银行发行二永债在4月启动。4月10日，工商银行（601398）公告称，已完成500亿元二级资本债发行。同日，中信银行（601998）公告表示，已发行400亿元永续债。至此，工商银行（601398）、中信银行（601998）分别完成今年首单二级资本债、首单永续债发行。去年1月13日，桂林银行发行规模为30亿元的永续债，为当年首单；一季度，二永债发行规模达1738.60亿元。

对于今年一季度发行暂缓的原因，多位专家表示，主要受监管节奏与发行季节性特征影响。

“二永债发行实行金融监管总局和人民银行双审批制度。”华西证券（002926）首席经济学家刘郁表示，前者注重“额度管理”，批文有效期通常为24个月，银行可在有效期内自主选择发行窗口；后者更注重“年内余额管理”，规定未来一年（或截至年底）银行新增余额和总余额上限。

财通证券（601108）首席经济学家孙彬彬说，二永债《人民银行准予许可决定书》一般于每年一季度集中受理并核发，有效期仅覆盖当年，无法跨年使用。未核发前，银行暂不具备二永债发行条件，会形成阶段性发行空窗。

以往因发行行政许可有效期仅覆盖当年，导致次年一季度二永债发行节奏偏慢的情况，今年将有所改变。中国证券报记者在查询多家银行近期发布的《人民银行准予许可决定书》后发现，2026年度银行发行金融债券行政许可有效期截止至2027年3月31日，而2025年相关许可有效期截至当年12月31日。

此外，今年一季度二永债的发行情况，也与发行银行对债券窗口期的主动选择有关。“一季度二永债到期压力相对较小，同时，年初机构配置需求尚未完全释放，发行端整体偏谨慎。”孙彬彬说。

数据显示，截至4月22日，一季度二永债总偿还量为1157.10亿元，二季度二永债总偿还量为2784亿元。

银行仍有补充资本需求

对于二季度二永债的发行，专家认为，二季度有望出现二永债全年供给高峰，单季发行规模有望明显高于往年同期水平。

由于一季度的“零发行”，二永债今年的发行周期（883436）压缩至三个季度。

孙彬彬分析，二永债在一季度积压的额度可能会延迟到二季度集中释放，叠加二季度本来就是发行高峰，供给将显著抬升。

当前，低利率环境降低银行负债成本，将提高商业银行发行意愿。“银行更关注发行成本和市场稳定性，因此二永债供给节奏与债券市场利率有一定相关性。在二永债供给量较大的月份，10年期国债平均收益率往往下行或小幅上行；在债市情绪偏弱、10年期国债收益率大幅上行期间，二永债净融资会显著下降。”刘郁说。

此外，各类型商业银行仍有补充资本的需求。刘郁表示，2025年各类型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。

政策持续发力支持商业银行“补血”。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，拟发行特别国债3000亿元，支持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资本。此后，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党委召开的扩大会议提出，推动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资本，研究多元化补充中小金融机构资本。

2300亿元

数据显示，截至4月22日，4月以来，商业银行已发行规模为2300亿元的二永债，发行只数为6只。